而梁文道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，直到三人彻底离开了办公大楼，他的脸上才渐渐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坐上军部的大吉普，汽车在校园的主干道一路飞驰，很快就开出了学校大门。
一路上车内的气氛莫名的尴尬。
陈清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个小老头了，之前还在梁文道的办公室里替自己说话呢。结果上了车杜渊就一直把头瞥向车外，压根没有搭理陈清的意思。
陈清挠了挠头，干咳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：“那个二爷爷，军部的领导到底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结果杜渊冷冰冰瞥他一眼：“问那么多干嘛？到时候不就知道了。”
陈清只好选择闭嘴，免得自讨没趣。
谁知杜渊这个时候又把头转了回来，看向陈清语气严肃地问道：“你你和我们家小雪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被这突如其来地一问，搞得陈清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只好含糊其词地回答道：“额我和张凌雪就是好朋友，好哥们。”
杜渊闻言这才语气缓和了些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警告你，不准打小雪主意。否则我指定收拾你！”
陈清挑了挑眉：“不是我说二爷爷，您这管得也太宽了吧。凌雪以后迟早要谈恋爱，那她的对象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？”
“她现在还小，谈恋爱的事等以后再说，你也给我把心思放在提升实力上。等你哪天有能力把我打败了，我再考虑你和小雪的问题。”
陈清闻言顿时来了精神：“二爷爷，这可是你说的！说话可得算话！”
杜渊挺着胸膛说道：“那是自然，我老杜一个唾沫一个钉，什么时候失言过？”
“那您老现在是什么级别？”
“二转 85级，职业是s级天渊骑士。”
“打扰了，打扰了”
陈清无语了，没想到面前的老家伙这么强，不但等级高，而且还成功二转了。
这种实力，陈清都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赶得上。
好在经过二人的一番谈论。
车里的氛围好了许多。
这时陈清忽然想起昨天那个和张凌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。
也不知道，那个人会不会和张凌雪有什么关系。
趁着对方的二爷爷就在自己面前，陈清试探着问道：“二爷爷，那个我想问问，张凌雪是不是有个孪生姐姐什么的？”
杜渊闻言果断摇了摇头：“小雪的父母就生了她一个，哪里来的姐姐。”
说到这杜渊忍不住叹了口气：“小雪也挺可怜的，很小的时候父母都在深渊战场里死了。靠着我和她爷爷两个老家伙把她拉扯大。我没有子嗣，所以也一直把小雪当作自己孙女看待。”
陈清闻言更纳闷了。
既然张凌雪是独生女，为什么昨晚那个女子和她长得如此相似。
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。
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吗？
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，陈清下意识地发现军部的车辆已经来到了一处半山别墅区。
陈清露出不解之色。
“不是说，要回军部吗？这是准备去哪？”
杜渊闻言冷哼一声：“当然先去付家敲打敲打，免得以后再跑出来给我闹幺蛾子。”